迟意本想争取在真少爷回来前,赚到一笔钱找个城市重新生活。但他从未想到,逃走之后的环境竟然会如此艰苦。

三十平米的小屋,刺鼻的香烟味,以及墙壁上的污垢与遮挡它的泛黄海报,无一不让迟意有点崩溃。

换作平时,他对住宿要求一尘不染,一个床单向来不会用两次,就连杯子也要让下人用一次刷干净一次。

面前“嘀答”响的老木钟将远走的思绪唤回,毕竟也回不去家,迟意想来这一个月必定要住在这里。

可从前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哪里干过这种粗活,不会用厕所的拖把,只能忍着想吐的冲动,垫着卫生纸,将地上的污垢擦走,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总觉得指尖被污渍碰到了,迟意恶心到快步走到卫生间想去洗手,但水龙头“吱吱”作响就是不放水。

以为是暂时停水,他将见底的纸巾规规整整铺到床尾坐下休息,擦拭着额间的汗珠。

可还没休息多长时间,突然有滴水珠落到了后脖颈……

“啊!”

吓得迟意尖叫一声,瞬间从床上跳起来,快速用纸巾擦拭着,感觉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他因为刚刚的惊吓,眼眶都有些发红,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芒聚焦在墙面已经湿透的海报上,墙皮脱落,屋顶漏水……

正巧漏在床这个位置上。

上万的租金也要只能睡这种房间,那乡下的酒店得多贵啊…?

迟意的目光锁定一旁的沙发,似乎很久没有打理,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污垢。

他今天晚上肯定不能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