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用淬了星火一般的眼睛看着我说:“我喜欢你呀。”
我嗤然一笑,富家子弟的无俩把戏,就连拥有这样眼神的他也不例外。
我并不想和他玩下去,松开他就走。
他喊:“贺鹤你好。我叫何鸣,我们真配。”
配个球啊,有病。我在心里这样说。
他站在原地小声地说:“鹤为谁鸣?鹤为何鸣?为我行不行?”
谁也没听到,或许只有风。
自从被我发现以后,他就开始光明正大地跟着我了,我去哪他也去哪,简直就是一个甩不掉的跟屁虫。
想跟着,那好呗?
我溜进一个酒吧,这是一个gay吧。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进来的,可他犹豫几秒,还是进来了,我好笑地看着他,想知道他有什么反应,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点了一杯饮料傻傻地看着我。
他和我们酒吧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干净地一尘不染,高高在上,酒吧里的人都想要带走他,骗他喝下加了料的果汁。
我不是好人,但我也不是人渣。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被这尘世的污浊玷污,所以我把他带出了酒吧。
我有些生气,他好好的一个小少爷干嘛非得赖着我:“你为什么喜欢我?”
又来了,又是那种眼神,他说:“你救过我的。不过你别误会,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我只是喜欢你。”
“我没救过你。”我冷冷地说。
这么特别一个人,如果我遇见过,怎么可能忘的了。
他听了我的话,瞪了我一眼,执拗地说:“你就是有。没关系,我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