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周似锦问。
电话那头是一句强硬命令:“晚上来本家。”
周似锦皱着眉:“不去。”
“没有你拒绝的份。”周平云说。
周似锦勾起一抹冷笑:“我去了谁都不自在,还是别去的好。别想着逼我。我还有别的事,先挂了,祝您新年快乐。”
他冷漠的语气,祝福地有些讽刺。
周似锦一向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展钦听出是周平云,等他挂了电话,才问:“没事吧?”
“没事,不说这个,我去洗个澡,然后去你家。”
他表现得对这个毫不在意,展钦便不再继续说下去,应了声“好”,重新捧起手机刷题,等着周似锦。
男孩子洗澡一般都很快,就在展钦最好两个大题后,周似锦就出来了,他套着罗素兰买的白色羽绒服,头发吹得半干,乖乖地垂着,和先前带刺的样子判若两人。
“走吧。”他说。展钦便起身跟他走。
昨夜又下了一场雪,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马丁靴在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周似锦心情很好的挨着展钦,周平云已经在他这儿掀不起波澜,他们走到展钦家,展钦去洗澡,周似锦坐在书桌前,自然而然地拿起物理书,背了两句,才想起来“今天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