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导致他的怨气非常重,他现在只要一看到席墨就能想到那恐怖的梦。
“还没消气呢?”席墨伸手碰了碰时停煜的翘起来的头发:“我再跟你道道歉?不过时哥,你得讲理,不是我骗的你,是封南骗的你,冤有头债有主,你也该找他报仇去。”
时停煜缓缓扭头看向席墨:“ 陈最呢?醒了吗,昨晚你俩盯着酒就是一顿喝。”
席墨也不说话了,靠在一边,没急着穿衣服,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时停煜,像是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
时停煜透过镜子跟人对视了一眼,忍无可忍:“穿衣服!”
很久没这么鸡飞狗跳的早上了,陈最还没醒,最后就他带着席墨去楼下的早餐店吃早饭。
“这里很像那时候你去帮忙的早餐店。”席墨看着时停煜把油条溺死在豆浆里,左右看了看这家的招牌。
时停煜迟来地“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对哦,很像。”
他又抬头看了看这家招牌:“难怪,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来这边,不过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辣椒油也香,你试试,一会我们打包一份带回去给陈最。”
席墨拆了筷子,直接把时停煜调料碟中的包子给劫持过来:“我尝尝。”
时停煜噗嗤一声乐了,初高中六年时间,席墨不知道从他这里打劫了多少包子,又暗戳戳地塞给了多少东西。
他囫囵吞了一包子:“接下去有什么计划吗?”
席墨放下筷子,直直地看着时停煜:“目前有两条路,成为封南他们那样的,卡着进副本的频率,成立公会,养老就行,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