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时停煜收集了很多,多多少少的拼凑了自己空白的前半生,父亲黄赌毒占了个遍,母亲当机立断把年幼的他带了出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他这位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找到了他们,各方都在施压。
他始终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造成最后那种局面,在之后,就只剩下他,他对母亲的印象也只有那句“往外走,你不该一辈子在这里”。
之后再难走的路,他都一个人走过来了,只可惜,好不容易收个小弟,还来了场车祸,直接丧命在冰冷的江水里了。
时停煜坐起身来,眼神还有点呆滞,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直到自己的手下传来温热的触感。
席墨起身,伸手碰了碰时停煜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又捏了捏他的手腕:“被魇住了?”
时停煜脑子里缓缓跳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席墨扭身把床头灯按开:“时哥出副本就不认人?在副本里亲亲抱抱的,出来就不认我了?”
时停煜成功被这句话震慑在原地,并妄图找点事做,显得自己很忙,让席墨没法管他。
“哦,对了,陈最应该要过来,我让他买点菜上来,吃火锅,你想吃什么?”
时停煜从未有任何时候觉得自己的脑子这么清醒过:“哦,我去煮饭。”
席墨倚在床头看这人着急忙慌的离开卧室,总算是有点人气了,大概是后面涉及到一些记忆,时停煜越来越沉默,虽然不耽误正常过副本,可感觉就是不一样。
上了一天班的牛马陈最结束工作后,第一时间就是直奔时停煜家,这人给他带了蛋糕,这件事他还没忘,不仅这样,他还带了食材过来,打算晚上一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