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起身,从一边拿了香点上,站在原地垂着头,等待着香燃尽,燃尽之后,她又得去扮演那个无知的少女,不过马上结束了。
香缓缓燃尽,她弯腰鞠了一躬,神色很淡,所有的恩怨,都将在今天结束。
诡异红晕的光线一转,孙言抬手抚上那件大红的嫁衣,历代祭祀无数次,怎么可能会只有一件嫁衣,祭祀的时间不会延后。
“那几个外乡人不会搅出什么乱子吧。”
屋中沾满了人,不乏有人问出这个问题,他们是配合演戏了,但那些人要是乱跑呢?
“他们搅出来的乱子能有你们多?”孙言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轻蔑的视线扫过这些人:“嫁衣到底是谁弄的,这件事我慢慢查,谁做出来的最好自己站出来。”
屋内氛围一下就沉寂下去,无人站出来。
村长慢悠悠地点上烟:“不一定就是村里的人做的,今天下午村子的人都在这边,没有人离开,这件事我可以作证。”
孙言放下手,嘴角扯了扯:“您的意思是那几个从来没来过这里的外乡人能熟练找到存放嫁衣的房间,然后把嫁衣拿走,再熟练往房间走,还找了个地方把嫁衣藏起来了?”
村长抖了抖烟灰:“村子的人今天下午全在院子里点香,没人缺席,孩子也都在。”
孙言直视着村长的浑浊的眼球,忽的笑了:“行,那最后一晚也希望大家尽心尽力,最近我忙晕头了,很抱歉刚刚说出那样的话,不过也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
乌云缓缓把最后一丝月光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直至整个漫长的夜晚结束,第一缕曙光划破天空。
“噼里啪啦——”
鞭炮声,乐器声响彻整个建筑。
时停煜在院子里跟席墨打太极,他不会,纯看着席墨一块练,俩小时下来,也稍微有点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