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压低声音:“走。”
一众人怎么翻窗进来的,现在又怎么翻窗户出去,落地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外面飞进来的鸟,给这石头撞下来了。”
一中年男人表情嫌弃地踢了踢地上撞得浑身是血的鸟,弯腰把那块带着繁复花纹的石头捡起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村长,这——”
村长看了一眼,双眼眯起:“洗洗干净重新挂上去,一直不长眼的鸟,撞死也是提前给山神拱了祭品。”
中年男人垂着头温顺应下,当即转身去一边的池子里把手中的石头清洗干净,找了红绳重新挂上去,而那只鸟的尸体则被两脚踢到了草丛中去。
村长站在一边,看完这人做的,这才满意地带着人往里屋走。
中年男人谄媚地边推门边说:“嫁衣不可能有问题的,我每隔半小时都会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村长表情铁青,拄着的拐棍用力在地面上敲了敲:“来什么?”
中年男人不解,抬头看向被扫荡一空的房间,直接愣在了原地。
“不可能……”
“不可能是他们。”孙言站在时停煜一行人的身前,义正言辞:“他们几个外乡人,在这边不走丢就够好的了,怎么可能去偷嫁衣?”
院子外村长脸色铁青地看着孙言:“你是村子的孩子,那你说,不是他们,还会有谁?你来说!村中你的哪个长辈,小辈会做出这种杀千刀的事情,说啊。”
孙言紧抿着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村长手中的拐棍重重敲在地上:“换句话说,你给他们带进来,有没有一直盯着他们?是不是有这种可能,你告诉我!阿成的等这场婚礼付出了多少?全村老小里里外外准备了多久,你还配她喊你一声孙哥吗?”
孙言抬起头来:“他们也是阿成的朋友,大老远地来这边,更不可能会破坏阿成的婚礼,是,我现在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阿成喊我声哥哥,但当务之急是找回那件嫁衣而不是在阿成不在的时候为难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