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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从犄角旮旯里翻找出一个险些被尘埃掩埋的小水壶,打算给院中的那棵歪脖子的树浇点水,顺便在这边热热身,刚好还能去找找孙言聊下这几天的事情,算下来,阿城的婚礼就在明天。

孙言这两天事情多得能堆成山,估摸着顾不上他们。

席墨抬头,昨天时停煜系上去的红绳尾端的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几根红绳随风舞动着,那几抹鲜红色愣是让这棵歪脖子的枯树多了点生命力。

“席哥,你好早。”

萧筱提着几袋东西从院门口走进来,看到席墨颇具闲心地在给枯树浇水,多少有点意外。

席墨看向她手中的袋子:“你比我早多了。”

萧筱把手中分好的早饭递给席墨:“席哥,你和时哥那一份,我今早醒很快,想着先去周围转转,这房间有点太憋屈了。”

说不上来是哪里,但就是觉得不舒服。

昨晚上,萧筱才猛然惊醒,难怪时停煜说热要在院子里呢,房间这么憋屈,每个人的感知想来也不一样。

“时哥没跟你一块吗?”萧筱没看到时停煜的额身影,只看到席墨和他手中的陈旧的小水壶。

席墨:“昨天的伤有影响的,他还在休息。”

萧筱赞同地点了点头:“是该休息。”

“聊什么呢?”封南打着哈欠出来,他刚洗漱完,只是可惜,清晨冰冷的井水也没能唤醒他沉醉的意志:“哦,在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来了。”

萧筱把早饭递过去:“我刚遇到孙言了,他看着还挺忙,跟我没说两句,就嘱咐我帮你们把早餐带过来。”

封南对着肉包就是一口,声音含糊:“正常,我们给他找了这么多事情,再加上阿成婚礼的事情,够他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