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煜前臂横在眼前,胸前起伏很轻。
陈最伸手晃了晃时停煜的肩膀,一个离奇的想法跳出来了,他不会咬到时停煜的大动脉了吧,话说人肩膀上应该不会有特别大的血管吧。
“别晃了,头晕,你那点力气咬不死我。”时停煜后仰着头,抬了抬腿:“滚下去,重死了。”
陈最不下去,伸手拽开时停煜肩膀处的衣服,他刚刚临下嘴的时候意识清醒了点,没直接咬在时停煜的脖子上,但这处白净的皮肤上已经多了个青紫色的咬痕,现在还沁着血丝。
“对不起——”
陈最伸手摸着那处伤口,声音完全哑了。
时停煜叹了口气:“陈管理员,你再不滚下去,我真的要告你骚扰了。”
陈最咳了咳,快速把自己翻身下来,身体还没有力气,那一点点血迹只能缓解他饿到极致的状态。
这一幕得快点结束了。
陈最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时停煜,刚想过去伸手把人给拉起来,整个人被“嘭”的一声撞飞出去,砸在柜子边。
可能是撞到头了,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缓了一会才恢复视线看向时停煜,刚刚撞飞他的是卜厌,一颗心还没放下去,他看到卜厌高举着那柄锋利的刀片,没有片刻停顿直接扎入时停煜的胸膛,刀身全部没入后又快速拔出来,血液随着刀锋抽出飞溅出来。
“时停煜!”
陈最这一声没喊出来,已经完全失声了,无意识地手脚并用爬过去奋力推开了还在不断补刀的卜厌,双目失神,双手用力堵住时停煜胸口处的窟窿。
不,不,为什么会这样,这人刚刚还半吊子地跟他开玩笑,怎么会这样。
舞台之上,青年脸色惨白,胸口的血液还在不断涌出,随着灯光的暗淡,血液在身侧地板上聚集成一滩。
观众的叫嚣声响彻整个场馆,到处都是疯狂的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