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席墨说着,视线缓缓下移:“很难受?”
时停煜摇头,脑子里又闪过之前席墨说的话,只好梗着脖子点了一下头。
席墨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时停煜拿过药,左右看了看,对着自己的伤口喷了一下。
“我……”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指尖传上来,整条手臂都在这瞬间痛麻了。
时停煜在这瞬间都恨不得这手不是自己的。
席墨无辜地歪了歪头:“这种药效果很好的。”
时停煜抬手用力按在桌面上,疼得咬牙切齿:“是吗?”
席墨诚挚地重复了一遍:“是的。”
时停煜摇了摇手中的喷雾:“手伸出来。”
席墨也坦然,把手伸出去。
时停煜打开药,往席墨伤口处喷了一下。
席墨表情不变,还朝着时停煜露出一个眼神,你看吧,我都说了,药没问题。
这一阵疼来得快取得也快。
时停煜甩了甩手腕,没理会席墨莫名其妙的眼神,只是把手中的药给放进口袋中。
程玲接完电话,面上异常严肃,看向时停煜:“我们得赶紧回去了,祠堂出事了,小七,拿灯,我先去还钥匙。”
时停煜果断点头,转身在桌面上拿起那盏灯,那盏灯原本已经被熄灭了,在拿起来之后,又自动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