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久违的卡住了,第一次玩这个,没看过游戏规则,不太了解这边的具体要求。
但没必要这么变态吧?
谁能让别人全心全意相信自己?
嗯……除了陆冕。
陆冕的性格很好摸透,如果不是被那些人逼到这个程度,应该会是个很温和的人。
时停煜回过神,伸手揉了揉额头,脑子里浮现出一个问题。
在这里,大家能拧成一股绳,跑出去,这是希望,那出去呢?
陆冕重新回到那个共同排斥他的家庭。
于重和谢衍会受到多大的压力,被迫分开?这一次的于重还能有能力跟谢衍待在一起吗?
还有很多人,很多人。
这个年纪,所有的自尊被砸碎,身体,精神,无时无刻不在受到折磨。
“咚。”
时停煜瞳孔颤了颤,后脑传来一阵剧痛,意识中断之前,只看到了一圈穿着黑衣的人围了上来。
“滋滋滋。”
灯泡发出接触不良的声音,闪了几下。
“泼醒他。”
林院长随意的靠在椅背上,伸手揽住身边林清轻的腰身,把人带到自己身边。
一边候着的人,很快提着一桶水,将昏迷的时停煜浇了全身。
意识回笼,时停煜难受地挣扎了一下,手腕被束缚着,头突突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