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头,看着自己拍下的照片,控制不住的露出如愿的笑容。
只要,只要他把这些东西交上去,他就能过关,过关了,就有积分。
他的孩子就能恢复健康。
想到这里,喻永利握着摄像机的手不断的颤抖着,只要死了够多的人,他就能带着积分活下去,然后救回自己的孩子。
“嘿!兄弟,在干什么带我一个呗?”
一道懒散的少年音传过来。
喻永利收好东西转过头,却没看到人。
“抬头啊,傻子。”
他抛着手中的摄像机,露出个独属于少年温和的笑容,从高处一跃而下,毫不客气地踩住对方的肩膀,抱歉地开口:“拍错人了哦。”
“咚……”
重归寂静。
……
早上六点钟。
时停煜坐起来,视线扫到一边的舍友。
对方懵懵的捂住头,摸到一个包。
昨晚上他睡姿不好?撞到了栏杆了?
时停煜垂下眼,默默把杯子收好,平静地站在洗漱台前刷牙漱口。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昨晚睡得很好。
那人疑惑地看向时停煜,见对方并没有什么情绪,只好压下情绪,找东西洗漱去。
可能就是昨晚睡觉的时候被砸到了。
时停煜看到对方已经接受了,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不行,昨晚他做的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