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本上工整的字迹标志着时停煜完成了昨日的作业,并未触犯守则。
老师脸色很难看,但也不好做什么,斟酌着语气开口:“祁七的作业完成了,下课之后,班长统一把作业交上来。”
郁欢重重松了口气,靠,不愧是他,这都能圆回来,不过,除了他被关禁闭的时间,他们的行程都是一模一样的啊,祁七又是在什么时候回来补作业的?
时停煜的24小时和他们的24小时是不一样的吗?
裴桑如释重负,还好,还好没出事。
夏平垂下眼看向面前混乱的线条,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面,笔盖也盖上了。
还好没死,他本来还在纠结着后面怎么走的。
……。
“不是……为什么他……。”
时停煜单腿压住于重的背,紧紧按着于重的手腕,语气疑惑:“他好像有点死了。”
陆冕这才解除高冷状态,乐了:“你就让他为爱哐哐撞两下大墙吧,撞一撞就清醒了,不然他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机会没了的话,可能还会打断你想做的事情。”
“是吗?”
时停煜试探性地松开于重。
“咚……”
“咚……”
“咚……”
于重自毁式的用头砸在墙上,只求片刻清醒。
他需要清醒,无尽的噩梦不断伸出触手拽着他往下降,卷进更深层次的噩梦中。
谢衍被玷污的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反复上映,而他被按在一边动都动不了,什么都救不了。
谢衍双目无神,只求一个解脱自杀时他也依旧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