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铭嘿嘿地乐。
“我们走了!”高鹏说, “有空再见!”
“微信发消息!”
“你给我发消息,陈舷!”尚铭喊了他的大名,“不许瞒我了, 我也能给你整玫瑰!我跟你弟一样无所不能!”
“你走!”陈舷骂他。
尚铭又嘿嘿地乐,摸了摸鼻子, 乐颠颠地就走了。
陈舷又嘟囔地笑骂他几句有病,转头回来, 问方谕:“你在江城, 还有什么事?”
昨晚上, 他们五个聚在一起聊天,虽是说到了陈舷会和方谕去海城,但方谕还说,在江城还有事, 得过一段时间才回去。
“一点事情。”方谕说,“没事,不会很久。”
“我不是嫌久,就是好奇是什么事。”陈舷说,“你在这里没工作吧?”
“也不能说是没有。”方谕说, “哥,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方谕低着脑袋,沉默很久,抬头看他。
他沉静的眼睛里,有一片坚定。
“你想给老陈再办一次葬礼吗?”
时间一晃而过,深冬了,十二月。
这天晚上,方谕忽然说:“明天穿那件黑色的鹅绒大衣吧。”
陈舷捧着一碗南瓜糊糊:“那件我说怪正经的大衣?”
“嗯。”方谕应,“的确挺正经,很合适。里面就穿那件白衬衫,再打个领带,外面再围那个围巾。”
“干嘛,参加婚礼去啊?你在江城有熟人?”
“不,”方谕说,“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