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陈舷立马就乖了,调整姿势在副驾驶上坐好,系上了安全带。
“但是不可以跑太远,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不可以跑得太久。”方谕目视着前方的道路,“手术结束才五个月,你这胃养了还没半年。现在虽然是恢复得不错,能跑两步了,但也还是个重病初愈的病人。你前段时间,不也说肚子不太舒服吗,还有点头晕?医生也说了,你还没好得很完全,还很虚弱,所以一换季就……”
“海鸥!”
“……”
“我靠,无人机,有人放无人机!”
方谕默默转头,看见陈舷两眼放光地扒着车窗,四处眼冒星星地张望。
他显然一个字儿都没听方谕的,往左看看,又往方谕那边看看,脑袋叽里咕噜转个不停,这会儿就正仰头望着天上两个飞翔的无人机。
方谕无力:“你听我说话了吗?”
陈舷正脸看向他:“这儿放无人机要交申请吗?”
ok,没听。
一个字儿都没听。
连刚刚那句“你听我说话了吗”都没听。
方谕无可奈何地朝他叹了口气,伸手把他已经长出个板寸的毛扎扎脑袋揉了一通。
“要交申请的,无人机。”他说。
“喔——哎,你不说你不会开车吗?”
“谁说的?”
“我住院的时候,马西莫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