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车就能到。
一张十几块钱的火车票。
甚至只需要辗转一两天的公交。
该死。
陈舷笑出了声来,被该死的老天爷的恶劣玩笑,气得视野模糊。
他怎么不说。
怎么不说。
“怎么不说?”
“什么?”
天黑了,方谕下班了。
马西莫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口后,将车开走。
方谕刚把院门打开,陈舷就在他身后说了这话。
方谕半靠着院门,回头看向他。
门口暖黄的路灯底下,陈舷双手插兜,杵在原地,紧绷着脸,像个固执的小精神病,看起来要哭了。
“你有回国,”陈舷说,“你每年都有回国,到处找我,有人告诉我了。”
“……”
“你怎么不说?”
“我说这事干什么?”方谕走过来,拉住他,“这么多年,我没刨根问底地找你,是真的,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