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谕轻笑着应声, 把被子给他裹好,拍了几下他的后背。
“睡吧,哥。”他说, “好晚了,睡吧, 晚安。”
陈舷哼唧两声,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方谕轻轻把他拍醒。
陈舷困倦地睁开眼, 看见方谕近在咫尺的脸。
“醒醒, 哥。”方谕说,“都睡了十个小时了,是哪儿不舒服?”
陈舷醒不过来,哼哼唧唧了一阵, 没回答,闭上眼侧过头又睡。
方谕无奈地叹了声,摸摸他的脸:“那你在家睡吧?我得去会场那边了。”
陈舷一下惊醒了。
他睁开眼,伸手就把方谕胳膊抓住。
方谕正起身要走,陈舷这一下, 他又被拽回床边。
“你要把我丢家里?”
陈舷语气带倦,又满含不爽。方谕被他惺忪责备的眼睛盯着,一时失言。
“我是看你还想睡……再说,晚上我会回来的。”
“你要把我丢家里。”陈舷这次语气肯定。
“……”
“混球,”陈舷骂他,“说好带我走的,你就是个混球。”
“我错了。哥,我错了,那你能起来吗?”
“你又没真睡我,怎么起不来。”
陈舷一说这个就生气。他伸手,捏住方谕的脸,气呼呼地一扯,“让你往下做你都不做!”
方谕痛得跟着他的力气往那边伸脸,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陈舷也没真使劲儿,一会儿就松开了手。
但他还是把方谕半张脸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