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谕按住陈舷两边肩膀,对着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陈舷看见他嘴唇紧抿着,眼睛里有剧烈的冲动在翻涌,但都被担心压了下去。
方谕喘了几口粗气。
“我不碰你,”他声音沙哑,“别怕,哥,以后再说,我不碰……”
“亲我。”陈舷打断他。
“……”
“亲我。”陈舷又重复了一遍,“亲我,方谕。”
陈舷还在发抖,他眼皮都怕得颤悠,根本就睁不开。
他只半睁着一双眼,瞳孔恐惧。
方谕怔看着他。
“我害怕……但你要做,”陈舷喃喃地挣扎着说,“你必须做,必须做——拉我一把,快点。”
“再拉我一把。”
“快……”
方谕将他拉过来,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又是一次长吻,陈舷的气喘个不停,带着恐惧的呜咽,却不放手。他像在重伤里呻吟,像在大海里溺亡。
他仰头张着嘴,没有气力再去做什么,任由对方下手。
于是方谕抱着他,自顾自亲得激烈,亲得横冲直撞不讲道理,比刚刚那一吻用力很多。
陈舷抓着他的胳膊,抓得越来越紧。他的气息还是乱,却渐渐平静下来了。
他不再发抖了,也不再害怕地喘息,慢慢的,只是意乱情迷地喘气。
不知多久,方谕松开了他。他们又一次气喘吁吁,气喘得比刚才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