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他说到时候可以去旁听,你去不去?”
陈舷歪歪脑袋:“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方谕说。
陈舷愣了下,乐了:“我也这么想的,你去我就去。”
方谕也笑了声:“你想不想去?”
陈舷还真说不好自己是想去,还是不想去。
他心里头又一片空白,没什么情绪,也没什么起伏。陈舷看向外面,又看向下面四四方方的泳池。
他和那片无波无浪的池水相视着,沉默了很久。
“我好像不怎么怕了,去看那个教官也没关系,”他说,“你陪我去吧,我想去看一眼。”
方谕一瞪双眼,似乎是没想到陈舷连那教官都要去见——他刚说的案子,大约只是老陈的公司和他起诉方真圆的这两件,林剑宇的案子被他排除在外。
“……你真要去看?”方谕说,“不去也行,哥,别逞强。”
陈舷摇摇头。
“我去看一眼吧,”他说,“总得面对一下。”
“不面对也行。”方谕说,“你要是害怕,就不要去。”
陈舷没吭声。
他又低头望着那片池水,沉默不语。
陈舷抱住自己双臂,听见心脏又在咚咚地跳,浑身冷汗涔涔。才说了两句教官,他就又恐惧了,心跳停不下来,眼皮直打架,嘴唇都哆嗦个没完,怕得想闭眼不看。
忽然,一个毛茸茸的什么东西凑了过来。陈舷吓得一震,浑身一抖,一抬头,却看见是方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