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上了好几天西瓜霜,又去口腔诊所特地开了药,陈舷的口腔溃疡总算好了。
本来,方谕打算下午自己带陈舷来,但陈桑嘉看他衣服还没做完,就揽下了这个陪同的活,改成由她带着陈舷来了。
到了口腔诊所,闻见空气里的药水味儿,陈舷嘴里就一阵被钻钻开的酸疼。
小时候,他曾来诊所种过牙。
他受过几次电钻大礼包。
陈舷悄悄捂住脸颊,已经开始害怕。
“怎么了?”陈桑嘉问他,“又疼了吗?又溃疡了?”
“没事,想起之前看牙了。”陈舷揉了揉脸,“走吧,去问问。”
他肉疼地带着陈桑嘉走了,去了前台。
前台给他们挂了号,请他们去一边坐着等候。
俩人一前一后地坐到座椅上。
“103号,”陈桑嘉看了眼挂号单,坐在他身边,“应该等不了多久。”
“嗯。”
陈舷应着,靠到靠背上,等了一会儿,偏头看了看。
他盯着陈桑嘉的侧脸:“妈。”
“嗯?”
“以后跟小鱼客气点儿呗,”陈舷说,“他都没有妈了。”
陈桑嘉沉默良久。
“行。”她答应下来,“我跟他客气点。”
陈舷苦涩地笑笑。
笑了还没几秒,忽然,里头走出个白衣护士:“103号,过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