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冷,你披着点。”他说,“身体不好,别又着凉了。”
陈舷点点头。
抽油烟机滴地一声,停下了运作。
陈桑嘉把一碗流食端了出来,放在陈舷跟前:“先吃吧,粥粥。”
她转身又匆匆地回去,把手在围裙上抹了两下,端出两碗西红柿鸡蛋面,放到了桌子上。
一碗给了方谕,一碗给了她自己。
“坐吧,”陈桑嘉招呼方谕,“吃早饭。”
方谕说好,在陈舷身边坐了下来。
陈舷看着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勺子面条,送进嘴里。真是很久都没和方谕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虽然昨晚也是一起吃的,但这种久违的割裂感真是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
有十二年都没坐在一起了。
陈舷盯着他吃了好几口。方谕的吃相还是跟以前一样斯文,不像他,以前每回吃饭都像龙卷风摧毁停车场,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方谕一偏头,就看见陈舷一口没动。
“怎么不吃?”他问,“没胃口?”
陈舷摇摇头,抬手拿起碗里的勺子,把还冒着热气的流食吹了几口。
见他也开始吃了,方谕才又拿起筷子。
面条还没夹起来,大门那儿又滴了一声。
不知道谁又拿指纹开门了。
方谕站起身,走去门口。
大门打开,小马秘书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