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说不了陈舷什么,可也说不了方谕什么。小鱼同学也十几岁了,还是别人带来的孩子。
老陈最终叹了口气。
“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他说,“我都要报警了,你知道吗?”
老陈确实给陈舷发了消息。
陈舷那时候扶了扶脑袋上的生日帽,刚看了半眼,就被方谕扣下了。
方谕那时按着他的手,对他说:“别管他,过你的生日。他都不管你,你管他干什么。”
陈舷一听,顿时心说我草对啊,于是就没再管老陈。
一想到这茬,一股火又直冲陈舷天灵盖。
“以前你成天成天不回家,我都没报警呢,你报什么。”他说。
老陈一下子愣在那儿了,猝不及防得像被迎面揍了一拳。
陈舷从来不这么说话。
他一直听话又不多问。
“滚!”门外又传出方真圆的骂声,“滚出去!今晚别回来了!”
“不是喜欢跑吗!?那就别回来了!!”
陈舷一惊。
他急得正要起身,又感到老陈压在身上的视线。他又一顿,尴尬地坐在原地,没法动。
半晌,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然后门开又关上。
方谕还真出去了。
屋外又传来方真圆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