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还有,如果真查到了,公司资产都会冻结,你爸爸卡里的钱,他所有的资产,就一分都取不出来了!连房子也是!遗产就都没有了!!”
“不单是我的……陈舷的,陈舷那份也没有了!”
话说到这儿,方真圆眼睛一亮,急中生智道,“你哥的钱就也没有了!这就不好了,对不对!你不是最喜欢陈舷吗?所以赶紧给警察打电话,快点!好不好!”
方谕真是笑出声了。
他把手插进兜里,重新侧身,靠回了柜子上。
身后吱呀一声。
“两百多万的遗产,真是笔大钱。”他说,“也是笔脏钱。”
“你们以次充好赚来的差价钱,还是个对他见死不救的老混账的钱,他会拿吗。”
“光是老陈录了遗嘱要给他这事儿,他都要恶心死了。”方谕说,“‘拿了钱,就别再怪我,我还是你爸’——老陈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方真圆说:“可那也是——”
“我有两百万。”
方谕说,“我有很多笔两百万,女士。”
“他想要的话,我能给很多个两百万。”
“但老陈的钱,一分都不需要。”方谕说,“你们得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