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谕走回了过来,他一脸发愁,眉头紧皱地问马西莫,“不能协商一下?跟她说今年的就别找我了,明年我再给她做。”
马西莫站直起身:“不好意思,老板,我已经协商过了,图德斯小姐不同意。”
说罢,他又从怀里抽出小本本来,“再协商就要撕破脸了,我不建议您这么做,工作室会被资本封杀,请不要小看图德斯家族。”
方谕:“……”
“现在,此时此刻,在意大利的工作室里,还有五十一名工作人员在仰仗着您吃饭。所以请不要迎难而上,都灵城没准会多出五十一个背负天价违约金的holess,请慎重。”
马西莫说,“除了图德斯小姐的订单,您还有歌梵时装秀需要在场,并参与设计三件礼裙,以及审核所有参加时装秀的三十六件服装。对方表示您可以线上办公,但在六月的时装秀时必须到场。”
“顺便一提,如果这件事您也违约,那么我们就要支付三亿欧元的违约金,这毕竟是世界级的时装秀。”
“但有个好消息,我帮您争取到了多带一名随行人员的名额。”马西莫合上记事本,“您逃不掉的工作,只有这两件。”
方谕抽着眉角,一脸有苦说不出。
马西莫弯了弯身,同情地看他。
“我尽力了。”他说,“工作不是说隐退就能退单的,大家都身不由己。”
方谕:“……”
方谕最后抓了一把头发,重重地叹了口气。
301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来。
陈舷正双目恍惚地盯着输液袋里的袋子,心神麻木地发呆。他转头,看见小马秘书推进来一张带滚轮的桌子。
陈舷一下子懵了。
陈桑嘉也站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