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转头,方谕突然腾地站了起来。
?
哎?
“哎?——卧槽!”
陈舷被他拽了起来,就听两声巨响,方谕把椅子踹开,拉着他就往外跑。
?!?
一切发生得太快。
陈舷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拽着跑了出去。
方谕推开包间的门,外头的灯光鱼贯而入。
陈舷踉踉跄跄跟着他地往前跑。
方谕拽着他一只手,头也不回地往前奔。
像体育课一千米最后的冲刺,像绝不回头的逃亡,方谕带着他跑向楼下,跑出饭店,跑了好久好久,跑到车水马龙的路边,在一排共享单车旁的路灯下,终于停了下来。
方谕扶着路灯,蹲了下去,捂着胸腔底下的肋骨,气喘吁吁,看来是跑的都岔气了。
对一个年级第一来说,体育项目真是强人所难。
跑了这么远,陈舷也有点喘。他深呼吸几口气,调整了下呼吸,不解地问他:“你跑什么?”
方谕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来。他满脸通红,满脸不悦,咳嗽了好几声:“你又一直笑什么?”
“不笑难道哭吗?过生日的日子……”
“你也知道是过生日的日子?”方谕说,“过生日你还这么委屈,像话吗?”
陈舷怔住。
“又不是什么好日子,从来都没人记得你,那就不陪他们了啊。别笑了,哥,你看起来都要哭了。”
陈舷像被狠狠捅了一刀,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