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呀你,当然要带出去给人家看看呐,都是朋友。”方真圆说。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老陈不说要一起过的吗?”
“就那么说说而已啊。”方真圆说,“再说他那天能吃到蛋糕,怎么不算一起过了。”
陈舷松开耳朵,背过身。他背靠着门,望着空调上橙色的度数沉默。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咬着下唇。
“那又不是他的蛋糕。”方谕说。
陈舷心里咚地一动,整个人都突然一颤。
方真圆不以为意:“蛋糕分什么你我他。”
方谕说:“怎么不分。所以,他十岁的时候老陈还在给他过生日,十一岁突然就不管他了?”
“对啊。”方真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十一岁了,也不小了。”
“他得什么心情?”方谕说。
“什么?”
“前一年还在围着他转,第二年他就突然大了,父母离婚了,什么都不给他了。”
“他得什么心情?”
“这不是欺负他吗。”
陈舷怔在门后。
迎面吹来一阵让大脑空白的风。
心脏突然咚地一声没了节拍。卧室里拉着窗帘,他站在漆黑一片的冷风里,骤然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