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似的闷下一碗,方谕喘了口气。
“老板,”马西莫问他,“要我再给陈先生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吗?”
“不用。”方谕把空碗还给他,“别打扰他了,他今天做检查。”
“好。”马西莫点头,又想起什么。他把碗转身放到一旁柜子上,从怀里摸出来个小笔记本,“对了,老板,王律师那边昨天来了电话,说今天法院的传票应该就到央礼府了。”
醉酒后的脑子不太清醒,马西莫这么一说,方谕才慢吞吞的想起来,一个礼拜前王律师就说已经收集好证据,向宁城法院提交起诉状了。
他那时候就说法院立案估计要七天左右,到今天也的确差不多到了日子。
“一个礼拜前提交的诉状,昨天正式受理,就下发传票了。”
见他好像没反应过来,马西莫提醒他。
“我知道,我刚想起来。”
方谕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捂着脑袋,往卫生间里走,“方真圆没动静吧?”
“没接到消息,应该是没动静。”
“开车去看看。传票要到了,她该闹了。”
方谕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地流下来,他洗了把脸,清醒了点儿。
马西莫抬起手腕看了眼表:“那我去开车,老板。”
他抬脚刚要走,水龙头突然被拧上。
“等一下。”
方谕叫住他,马西莫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