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西莫懵逼:“什么?”
方谕回过神来。他转头看了眼马西莫,把他推开,转身晃晃悠悠朝着方真圆走过去。
方真圆连连后退几步,满脸慌张不安,满头长发散得狼狈。
方谕的眼泪从眼睛里滚滚落着,可他却好似一无所知,并不抹泪,只麻木又怨恨地死死盯着她,声音颤抖:“你真送他去了,是吗?”
方真圆嗫嚅:“他不正常了啊,连你都搞,也是没办法……”
“那是人去的地方吗!?”
方真圆一哆嗦,哭了起来:“你喊妈妈干什么?妈妈也是为了保护你——”
“你明明还想把我也送进去!”方谕喊,“你就这么当妈的!他也管你叫过妈!过年过节他都会送你花,帮你做饭!你就这么对他!你就这么当妈的是吗!?”
方真圆嘶吼:“他把你给洗脑成个同性恋了!”
“那是我先起头的!!”
方谕声嘶力竭,“我早跟你说过了啊!是我先起头的!是我追的他!!”
“不是你!不是你!!”方真圆尖叫,“陈舷都说了!他自己承认了,他说了都是他!你别再给他说话了,他都把你骂成什么样了,你为什么还要给他说话!!”
“他就是个精神病,他是个骗子!他会装会演啊,骗得你这么多年都不回家,骗得你跟我不亲近!骗得我好不容易又幸福起来的家又碎成这德行!你别再听他的了行不行,我是你妈啊!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你有一句话是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