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谕摁亮手机,娴熟地输入一串密码,解开了锁。
他嗤笑了声。
方真圆还是老样子,密码是她自己的生日。
他点进电话。通话记录里最近的一通,是个异地号码,归属地是隔壁的江城。
方谕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将这串号码打了出去。
电话里嘟嘟半天,无人接听。
方谕皱皱眉。
他又试着打出去几次,都没人接,嘟嘟的等待接听声像个无尽的漩涡。
等第四通打出去都没回应,方谕放下了手机。他闭掉电话,转头看向马西莫:“那个医生还说了什么没有?”
“没什么,就一直在说叫陈舷回去。”马西莫说。
方谕眼眸微暗下来,那双丹凤眼本就凶狠发冷,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医生都特地打电话来。
陈舷原来在住院?
是接到老陈死了的电话,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消化科,胃又出问题了?
方谕思索着,转身靠到厨房的台子上。摸了摸下颌线,凝重地思索了会儿。
马西莫不知道这里面的个中细节,但见方谕信了,他就知道自己的工作已经做到位了。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马西莫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起身,摇头晃脑地去了另一边的灶台上,打开灶上锅的锅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一锅的瘦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