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谕噗嗤笑出来,任由陈舷把他一脑袋头发揉成鸟窝。
门打开来,小老太太端着一盘子吃食进来了。
那是一盘子乱七八糟的糕点和面包。
“吃吧!”她递过来说。
陈舷连忙坐起身来,笑着说过谢谢,接了过去。
方谕还靠在墙上半躺着。他顶着一脑袋乱毛,看着陈舷拿着筷子大快朵颐的样儿,无奈地在后头笑起来。
过年真是个很闹腾的事儿,他们在荷城留到大年初七,期间一直闹闹腾腾的。
陈舷跟着老陈四处应付,好不容易才终于在老方家对付完了这个节日。回程的飞机上,陈舷终于松了口长气,一回家就瘫在床上,跟没电的机器人似的,哀嚎着说他没劲儿了,他要死了。
老陈见他这样,很嫌弃地怼了他几句,然后给他发了个大红包。
陈舷这才满血复活,他欢呼着喊“爱你老爸明天见”,然后拉着方谕跑出门去吃金拱门了。
老陈在后头喊:“少喝可乐!”
“知道啦!”
但陈舷那天还是喝了很多可乐。
如今再想,陈舷总觉得吃米线那天,他那伙兄弟真是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