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陈舷说,“你现在在陪我,知道吗。”
“我知道。”
“以前我没人陪,天天跟死了似的。”陈舷念叨,“你现在在陪我,我还活着。但你哪天要是走了,又把我整成一天到晚没人管的那样,我估计就要想不开了。”
“别瞎说。”方谕有点不高兴。
“谁跟你瞎说了,我说真的。”陈舷揪揪他的睡衣,翻了个身过来,面对他正色说,“以后不要离开我,你哥我就是只化人形的兔子精,太寂寞,我就嘎巴一下死给你看。”
“我都帮你打退宗哲阳了,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地不管我。”陈舷伸出手,“来,跟哥拉勾,以后不许抛弃哥。”
方谕哭笑不得:“太幼稚了吧?”
“不管,我妈说跟人拉勾是最好的约定方式。”陈舷说。
“几岁的时候跟你说的。”
“五岁。”
“五岁的事你还当真?”
“那自然当真,这是我妈说的。”
方谕无可奈何,伸出手来,跟他拉了勾。
小拇指和小拇指相勾上,尚且残留湿气的沐浴露香味儿蔓延。方谕小指有点冷,陈舷把他轻轻往自己身前拉过去,一脸严肃道:“叫我一辈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