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舷出来的急,忘记戴耳罩和手套,连围巾也没有。迎面的冷风一吹,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忍不住抱起胳膊,两手插进袖子里,耸起肩膀,像个农村老太太似的走起路。
方谕转头一看他,见他冻得哆哆嗦嗦成了这样,乐了两声,把围巾摘下来给他:“你戴吧。”
“嗯?”
陈舷停下脚步,望了眼他光秃秃的脖颈,“不用,你自己戴吧,我从小就这么冻大的。”
“你明明就很冷啊,哥。别跟我客气了,你围上吧。”
话正说着,迎面吹来的风突然猛地大了。旁边的大树忽的一摇,路上的行人也惊叫几声,许多人停了下来。
风大得迷眼,人的衣发都被吹得掀飞。
方谕冻得一个激灵,缩起脖子,跟只鹌鹑似的。
陈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
“你快自己留着吧。”陈舷说。
方谕撇了撇嘴,倔道:“可是你也冷啊。”
这倒也是。
风真的变大了,陈舷满脑袋黑毛乱飞,也缩了缩脖子。
“那这样吧。”陈舷拿过他手里的围巾,“你刷到过那个视频没有?俩人系一条围巾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