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慧丽:“……不是他。”
方真圆表情一滞:“啊?”
“是陈舷。”程慧丽朝陈舷撇了撇脑袋。
方真圆的表情顿时青了一阵。
陈舷摸摸鼻子,努力憋住笑,往前一步,出了列,把两手放到身前,像酒店迎宾的似的,朝着猪头宗哲阳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我不该因为你说我是孤儿就打你,也不该因为你要抢我弟弟的钱就打你。”
方真圆的脸更青了。
最后,这事儿没再过问方谕。
陈舷也没再道歉,第一节课下了课以后,他跟方谕俩人被老师赶回了教室。宗哲阳没能回教室,还在办公室被扣着。
一进教室门,陈舷就对着叶凡月虔诚地拜了几拜。
“多谢女王!”他极其夸张地拱手。
“行了行了,快一边去。”叶凡月哭笑不得地把他推开,又问,“没说你什么吧?”
“没啥,你走以后,程姐就直接叫家长了。”陈舷直起身来,一脸感动,“还得是叶姐,感谢叶姐帮我遮掩。”
刚刚在办公室里,叶凡月被程慧丽叫了过去,询问情况。
她刚站到程慧丽跟前,话还没说一句,陈舷赶紧咳嗽了声。
叶凡月转头望向他。
陈舷做作地抹了一把脸,伤心欲绝:“我第一个出手打他,还不是因为他骂我孤儿?关方谕什么事,他真能胡编乱造。老师你不能这样,这个姓宗的天天满嘴胡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程慧丽狠狠一瞪他:“把嘴闭上!”
宗哲阳也骂起来:“你他大爷说什么!陈舷你是不是有——”
程慧丽又说:“你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