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西莫悻悻压下了自己的八卦心。
为了自己在意大利月薪七万rb的秘书工作。
陈舷坐在公交站后头的一辆共享单车的座位上。
他趴在车头上,脑袋埋在臂弯里。身后人来人往,有人注意到他,但没人上前询问。
大家都很忙,都只是路过。
今天是个阴天,天上乌云厚重。
胃又开始一阵阵钻痛,陈舷不想管它。
他趴着偷偷地哭了一阵。
直到手机滴铃铃响了几声。
陈舷慢吞吞直起身。他两眼通红,脸上泪痕重重叠叠,起身时还有眼泪在蜿蜒地留下。
陈舷吸了口气,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方谕。
方谕头像是个六边形的线条图,白底黑线。
昵称是个简单的点。
:到哪儿了
:给你送东西
:你没拿死亡证明
:户口本和身份证也没拿
陈舷心里一咯噔,才想起,刚刚真是拔腿就跑,一个文件都没拿。
他抹了两把脸,哭得咳嗽几声,抬手打字。
-:抱歉
-:忘记了
-:我还得一会儿,要回酒店拿充电宝
-:你要打车来吗
方谕回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