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为了不跟陈舷搭上。
第一天放学回家,晚了半小时回来的方谕就敲开他房门,恶狠狠地跟他说:“不许告诉别人,你是我哥。你不是我哥,我没哥。”
陈舷哭笑不得,点头说好:“行行行,你没哥。”
方谕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他现在确实没有哥了。
陈舷紧了紧身上衣服。
街坊们还在低声耳语,陈舷听见了几句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声音。
陈舷听了几句,有些好笑。马上要给殡仪馆打电话,站在看热闹的人群后面打,显然不合适,于是陈舷又往外走。
他走到绿化带旁边,停了下来。
陈舷夹紧身上大衣,背对着风,低头拨拉手机,找殡仪馆。
找到了殡仪馆,陈舷打了电话过去。
“喂,你好,”他声音病恹恹的,有气无力,“请问一下……”
“……对,现在就需要。”
“好,钱不是问题。”陈舷咳嗽两声,报了地址,“麻烦现在过来。”
陈舷挂了电话。
他运气不错,找到的这一家刚在电话里说,能立刻过来处理下葬事宜。
“陈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