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车时,虽然车上人多,但还有两个紧挨着的位置。可陈舷一屁股坐到了那儿以后,方谕就坐都不坐了,在前面站了半个小时。
进学校更是,陈舷好心想告诉他班主任办公室在哪儿,结果话才说个头,方谕甩开他,语气很不好地说他自己会找,然后钻进人群里不见了。
陈舷无语死了。
他还想跟方谕说食堂在哪儿,带他买个早饭再去教室。
方真圆早上都起不来,今天没做早饭。
去食堂买了个加蛋加培根加肉松加番茄酱的手抓饼,陈舷才进了教室。
坐到座位上,他重重叹了口气。
“舷哥——!!”
屁股都没坐稳,尚铭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跟个火箭炮弹一样,碰一下冲到了陈舷身上。
陈舷差点没被他撞飞。
“舷哥!”尚铭抓住他的胳膊,两眼含泪,“你终于回来了!老大!你知道没有你的这些日子里,我是怎么过的吗!!”
“兄弟……”陈舷被他撞得肋骨疼,把他扒开,“有首歌是这么唱的,‘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我自己’……”
“我珍惜不了!”尚铭哭嚎,“三天了!我每天都一个人吃饭!”
那确实有点自闭。
陈舷正要同情他,体育委员高鹏就在后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狗屁,你昨天不是跟兄弟拼桌吃的吗。”
“就是,你边吃你那碗双份肉的烤肉拌饭一边说,‘舷哥真不是东西~说请假就请假一点儿都不顾兄弟~’”
陆艺伟也手舞足蹈掐着嗓子模仿起来。
尚铭登时涨红了脸,撸起袖子朝他俩走去:“不是我说,你们给兄弟留点面子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