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方谕隔壁这间的房门。
是间还不错的屋子,榻榻米式的,朝阳,深秋的阳光洒在原木风的书桌上。
陈舷放下包,打量一圈,还算满意。
方真圆跟着过来,紧张道:“怎么样?”
“很好啊。”陈舷回头看向她,笑了笑,“没事的,我可好养活了,有个地方给口饭就行。”
方真圆松心一笑。
陈胜强在后头也乐起来:“你看,我跟你说了吧,我这儿子,你随便对付对付就行,可好说话了。”
方真圆笑出声来:“瞎说什么呢。”
陈舷带着笑转过头,没做声。
但在心里骂了声:傻逼。
闹闹腾腾的三天过去,老屋子那边能用的家具、有用的东西,也全都搬到了老陈家的新房里。老陈又出去买了些新家具,放了回来。
陈舷在家折腾整三天,才把自己的卧室弄好。
方真圆对他还不错,进来帮他收拾了好久,还给他买了半个冰箱的可乐,又给他连着做了三天的丰盛午饭。
陈舷过意不去,方真圆就说,他对小鱼好点儿就行。
陈舷说那包的。
话这么说,但方谕显然对这一家很抗拒,吃饭的时候一直一声不吭,头也不抬。
周三这天晚上,老陈出去跑完业务回来了。方真圆把饭菜端上来,四个人围着桌子吃饭。
“我给你请的假就到明天。”
饭桌上,老陈敲了敲陈舷面前的菜盘,“明天回去上学,从门口坐k3去,坐六站,得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