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择木摇摇头,在严霜识身上又一次闭上眼,“就是有点饿了,你今天不用工作吧,咱们一会去买菜做饭吧。”
“工作在一周前加班搞完了,这两天都陪着你。”严霜识亲了亲他的鼻尖,将人从身上放下去。
“想吃什么我去买,你再睡会。”
“算了,要不你也别去了。”洛择木懒洋洋地勾着严霜识的脖子,“咱们一会出去吃顺便去拿戒指。”
“行,都听你的。”严霜识将人抱在怀里蹭了蹭,又朝着在床尾趴了一整晚的奶昔招招手。
“奶昔饿不饿。”严霜识挠了挠它的下巴。
毛绒绒的尾巴在洛择木鼻尖上扫了下,洛择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个有猫人士了,于是从严霜识手里接过奶昔,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走,爸爸领你吃饭去,真是苦了我闺女,从昨天晚上就没吃上饭。”洛择木撇了严霜识一眼,“你平时就是这么照顾我闺女的,连个罐罐都不给。”
严霜识盯着两只大眼瞪小眼的猫,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托了下奶昔那结实的后腿。
磨蹭了半天两人总算凭着对孩子的爱勉强从床上起身,严霜识动作很快,趁着洛择木喂猫和洗漱的功夫便从楼下拎上来一个塑料袋。
“你出门了?”洛择木脸上还沾着水珠,听到门响的声音从里面探出头。
严霜识没过多解释,拿出里面的东西走进浴室又背着洛择木在架子上拆开了什么,这才走过去将人按在洗漱台上。
“你要干嘛,凉。”洛择木身上穿着大了一号的家居服,裤子本就松垮,轻轻一拽便堆到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