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as是什么意思。”严霜识像是讲台上最严谨又古板的老教师,发音标准而又清晰。
洛择木咬着嘴唇摇摇头,却又在严霜识手下融化。
“want to?”严霜识坏心思的拉长尾音。
“answer i will let you”严霜识像是个最虔诚的殉道者,冷酷无情的看着洛择木,直到对方口齿不清的回应,这才松开手给了洛择木赫免。
头顶昏暗的灯光将身上的红痕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洛择木垂着视线,拉着严霜识的手卡上自己的脖颈。
“let's try aga”
模糊的雾气将两人包裹严实,水汽从玻璃上滑落,洛择木脱了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冷吗?”严霜识将人从水里捞出来,裹好浴巾仔细擦干,像是在照顾一个颜色鲜红的水蜜桃,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破裂触到多汁的内里。
洛择木摇摇头,酒气在高温下挥发了不少,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
“困。”洛择木缩在严霜识怀里,像极了打盹的猫,而真正的猫奶昔则被两人的动作吵醒,从卧室的猫窝探出头,迈着步子来到浴室,挠了挠紧闭的房门。
“你闺女醒了。”严霜识挑了下洛择木的下巴,“都说让你小点声了。”
胡闹成那样谁还能记得。
洛择木又一次在严霜识身上磨牙,直到再也找不出一块好地这才勉强松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