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择木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来给徐嘉阳和赵弦捧场。
从沙发上飞速起身,顾不上严霜识那被自己亚麻的大腿,洛择木拉过严霜识的手,小心翼翼地绕过前排观众来到赵弦给他们预留好的,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都怪你,我错过了徐嘉阳的开场表演。”洛择木在严霜识的大腿上锤了一下。
本就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的大腿如今更是多了一倍。
“我照顾我男朋友睡觉也有错了?”严霜识不安分的去勾他的小拇指,“人家不都说小别胜新婚,我看你倒是一点也不在乎我,心里居然还装着别的男人。”
“是啊,我今天不仅心里装了别的男人,晚上还要跟别的男人一起睡觉。”洛择木睡了一觉后精神了不少,自然不愿落了气势。
“你说什么。”严霜识侧过身子压低声音,鼻尖在耳廓上若有似无的刮着。
“他没家吗,为什么还要来骚扰别人的男朋友。”
“没家啊。”洛择木身边突然幽幽传来一声,“严哥,不是每个人在英国都有家的。”
一旁的徐嘉阳听见这话实在没忍住,看过来的眼神里都带了点怨气。
不过严霜识心态一向稳重,非但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一本正经的埋怨徐嘉阳没有眼力见。
于是耍流氓未果的严霜识就这样暗自在心里和徐嘉阳置了一整晚气。
直到洛择木拉着他的手,歪头问他,“哥,回家吗?”
“回哪个家,让我看你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吗?”严霜识故意耍起性子,他很喜欢看洛择木哄他的样子。
黏糊糊的像是犯了错的奶昔,用毛止不住的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