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树叶被萧瑟的秋风吹的摇摇欲坠,叶片如同带了降落伞,不急不躁的降落到树脚下的土地。
窗前的玻璃被关东煮的热气熏得雾蒙蒙,严霜识一边用签子扎着一块煮透了的萝卜,一边摸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奶昔。
奶昔被关东煮的香气吸引,主动扒着桌边直起身,湿乎乎的鼻尖凑上去,像是在判断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如闻起来那样美味。
“奶昔,坐。”严霜识揉着猫猫头让奶昔重新趴到自己腿上,唇角带着下不去的笑意。
“还真是像,居然连喜欢吃萝卜这一点都一模一样。”
人一旦对未来没有一个确切的奔头,那时间就仿佛在不经意间被开了倍速。
洛择木明明觉得自己上个月才捡过一片梧桐叶作为书签,可转眼间伦敦大桥上就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
就好像在学校时的日子是要数着周过的,可一但离开了学校,这期限便瞬间变成了季度。甚至洛择木还能清楚地回忆起上一个新年,那个在烟花下许愿的夜晚。
洛择木茫然地走在伦敦大桥上,有雪花飘落他的头顶,于是他伸出手,很快便接住一朵,六角形的,每一处细节都十分精美。
美的让人忍不住想握紧手心里珍藏。
可珍藏对于雪花来说本就是谬论,很快手心便出现了水渍,洛择木重新握紧了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从生来就是高贵的,不可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