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霜识的视线透过屏幕望过来,仔细看似乎还能看到眼角隐忍的红。
洛择木很享受这种拨动严霜识情绪的感觉。
就好像放风筝,无论风筝在空中飞得多高多远,只要自己手上轻轻一拽,风筝总会被自己牵动飞向想要的方向。
洛择木的手继续向下动了动,勾上第二颗纽扣。
对面难得地沉默了一瞬,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木木。”严霜识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我想看你的脸。”
“好啊。”洛择木答应得很干脆,拿起手机向后撤了撤,薄唇,鼻梁,眼睛逐渐出现在屏幕。
“还要继续吗。”洛择木声音很轻,胸前的领口打开,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严霜识将他那点微不可查的变化全部收进眼底,看向屏幕的眼神带着愈发浓烈的欲望。
“平时还是太惯着你了。”严霜识靠在酒店的床头,轻轻吐气。
“就应该把你锁在家里,从头到脚欺负个遍,最好连解扣子的力气都没有。”
用牙齿叼住那片红痕,反复研磨,再将那双点火的手背到身后,用浴袍的腰带或者别的什么捆住,欣赏向后折叠的肩颈。
严霜识餍足的发出一声低喘。
洛择木注意到刚刚一直搭在屏幕前的手消失了。
“严霜识,在干什么。”洛择木将脸凑近屏幕,鼻尖都快要点上去,轻笑着喊他的名字。
严霜识的视线里含了水汽,本就让人移不开眼的五官如今更是仅用一眼就让洛择木浑身上下如过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