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梁序轻笑了一声。
洛择木也被徐嘉阳的描述逗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不断翻腾的火锅,眼前逐渐被上涌的热气模糊。
那天的海边倒是挺清晰的,夕阳坠在海平面上,还没走出多远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地平线,黑暗笼罩着两人,身后的影子拉长后纠缠在一起,像是不断翻涌着想要跃入海面的鱼。
实际上洛择木也真像跳进海里清醒一下。
心跳声不断加重,思绪像是一个不断蓄水的储水池,每跳一下就往里压入一泵,直到水池终于蓄不下,顺着池边溢出来,将身边的人都淋湿。
“其实你们早就猜到了吧,还带我去买衣服。”洛择木又喝了一口,“早就做好回来审讯我的准备了吧。”
“梁序当时都没这待遇。”
“我们真还没确认关系呢。”又一次引火上身的梁序一下闭了麦,整个人缩进椅背里,不愿再说一句话。
“不能啊,我弦哥这么大魅力你都还没沦陷?”徐嘉阳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视线看向另一边的梁序。
“你都跟他一块出去过假期了。”
“嘉阳,感情这事是很复杂的。”梁序躲不过,只好无奈笑了笑。
“行了,快吃饭,一会休息够了去球场打场球。”洛择木往徐嘉阳碗里捞了块下滑,成功堵住了徐嘉阳的嘴。
“最近事太多了,好久没痛痛快快打场球了。”
“你上次打球还是跟咱们系那个找你要联系方式的学弟是吧。”徐嘉阳运了两下球,感觉手感恢复地差不多了便原地起跳,稳稳扣篮。
“是啊,还篮球队呢,技术挺差的。”洛择木接过球,运了两下,站在三分线单手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落到篮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