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约自己有好感的人单独出去走走究竟意味着什么啊。
洛择木心不在焉的吃完饭,又下意识的从旁边抽过纸巾擦嘴,随后跟在严霜识身后亦步亦趋的出了门。
所剩无几的夕阳照射在海面,橘黄很快便被一片黑暗掩盖,路灯不知何时亮起,照在两人身上,在地面拉出长长的黑影。
海峰拂过脸颊,凉意逐渐渗透进骨髓,洛择木将手缩进衣袖里攥拳,企图维持住仅剩不多的热量。
“冷吗?”严霜识发觉洛择木的异常,将人从风口拉开,又找了个背风的角落,这次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洛择木坐过来。
“你知道”
“把外套穿上吧,确实有些凉了。”严霜识将自己的外套披到洛择木身上。
“我没这么冷,真的。”洛择木果断拒绝。严霜识里面也就是一件宽松的线衣,薄薄一件风一刮就能轻易穿透。
“你还是没办法坦然接受我对你的照顾是吗。”严霜识声音很沉,还闷闷的,像是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一般。
“什么照顾不照顾的,你冻感冒了谁陪我进行接下来的行程啊。”洛择木将严霜识的外套穿好,拉紧,又拉过严霜识的一只手,双手并用的裹在掌心里。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约我来海边散步吗。”洛择木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又像是天空飞舞的蒲公英,在心尖上扫过,痒痒的,却又让人忍不住屏息去感受。
“我是比你小了五岁,但我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洛择木笑了笑,眼底像是含了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