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往下吗，还是说你想亲眼看一下。”两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光是交融的眼神就已经纠缠不清。

洛择木琥珀般的瞳孔像是含了蜜，在灼热的注视下滴滴答答融化，拉出晶莹剔透的糖丝。

严霜识在这个时候耐心很足，侧着头，静静地等待着洛择木的回答。

“严霜识，你真的很喜欢我吗？”洛择木反握住严霜识的手指，身体微微发颤，声音很轻，像是春天里四下飞舞的蒲公英，在心里轻柔的扫过。

当然。严霜识在心里无数遍的回答道。

可他并没有将两个字说出口。

小朋友才十九，他需要的是一个正式地，肯定得足够扫清心里所有顾虑的毫无保留的选择。

自己当然可以将肯定的话说的轻易而真诚，可这种情况下，他能保证洛择木的回答是真心的吗。

那这样的回应又有什么意义呢。

严霜识撑在洛择木身侧的手收回，洛择木侧着头，眼神里带着疑惑。

“是我的付出还不够。”严霜识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洛择木的头发上。

刚洗过的发丝很柔软，像是在给某只小猫顺毛。

严霜识揉了揉，语气里全是对自己的抱歉。

“睡吧，总有一天你会不用再像我确定这个问题。”严霜识说着就要松开手。

暧昧的氛围突然被打断，洛择木还没从严霜识带着温度的手掌心里缓过神，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严霜识的袖口。

“嗯？”严霜识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