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来。”梁序平时很少碰酒,对自己的情况其实并不是很了解,但今天这个场面他也不想扫大家的兴,于是也跟着喝了两口。
几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分完了几瓶啤酒,再从店里出来后,两侧的路灯点亮了没什么车辆的马路。“王记烧烤”的牌子下,洛择木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还能走吗?”严霜识接过洛择木肩上的包,伸出手在洛择木面前晃了晃。
中午穿出来的外套如今略显单薄,一股寒风吹过来洛择木身上的酒气就已经散去了不少。但不知为何洛择木似乎格外享受这个语气温柔的严霜识,索性什么都没说,抬起头一双泛棕的瞳孔直勾勾的望向严霜识。
暖黄色的灯光下,严霜识像是突然被什么刺中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几乎是没什么思考的,严霜识将洛择木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带着些寒意的春风里,对方的体温很快便顺着外套传了过来,连带着身上那还没完全散去的烟火味。
“严哥,梁序喝多了弦哥把它带回家了,你怎么回啊?”徐嘉阳看起来还算清醒,如果严霜识没有发现他走过来时那有些漂浮的脚步的话。
“我打车就行。”严霜识想了想还是没松开怀里的人,对着徐嘉阳道:“洛择木也有点醉了,我家离这边近,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回?”
徐嘉阳看了一眼靠在严霜识怀里的洛择木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像是突然反映过什么,紧急摆了摆手道:“我没事,我回学校就好。”
“那行,我给你叫辆车。”严霜识掏出手机,看着徐嘉阳安全上车后这才带着洛择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