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才生不出你这么烦人的儿子。”
“洛择木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啊。”严霜识也没恼,晃着玻璃杯递到自己嘴边轻抿一口道:“没关系,我这个人很大度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喊你哥。”
“怎么样,洛哥。”
“你怎么还没喝就开始说胡话了。”洛择木有点没跟上严霜识这跳跃的脑回路,但还是被严霜识这一声洛哥逗笑,顺着答应道:“行,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保准你不受欺负。”洛择木笑的灿烂,嘴唇因为喝了酒而变得红润,亮晶晶的很是诱人。
这让严霜识没来由的想起自己冰箱里的樱桃。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分完了大半瓶红酒。等到严霜识喊来代驾,将两人安全送到家里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个彻底。
八九点的气温比中午时低了将近一半,更何况两人还在本就气温偏低的地下车库。洛择木一下车便开始黏糊糊的喊冷。
沉淀了一路,此刻两人胃里那点酒精这才逐渐开始有反应,尤其是洛择木,下车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还是被身后的严霜识揽了一下这才避免了摔跤。
“还能自己走吗?”严霜识从一旁拿起洛择木的书包,又在自己的后备箱翻出一件自己常备的外套披在洛择木的肩膀,这才有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醉鬼”。
“放心,你洛哥完全没问题。”洛择木肩膀被人冷不丁披上一件外套,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这才缓缓捏着西装外套开口道:“这什么老古板的颜色,真丑。跟卖保险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