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确实没这个想法。”严霜识微微一笑,“可惜有人说话实在不太中听,我只好暂时剥削一下了。”
万恶的资本主义。
洛择木无法,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上了贼船,深呼吸了两口后,洛择木没什么原则的开口。
“严老师,你最好了,我晚上再给你做草莓奶昔怎么样。”
严霜识倒是没想到洛择木能这么快的服软,但对方带着点尾音的求情实在让人心情愉悦,严霜识尽可能的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回怼道:“现在不说我剥削你了?”
“这次是纯自愿的。严老师,咱们回家吧。”洛择木眼看策略有效,趁热打铁道:“咱们回去做题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舍友有多羡慕我。”
“小木同学,咱俩谁才是资本主义啊。”严霜识满满停了车,趁着红绿灯的功夫转头去看他的眼睛,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巧了几下,“放假都要让我工作,你也太霸道了吧。”
“你自己说要教我的。”洛择木被质疑后显然气势弱了很多,但还是偷偷在一旁小声反驳。
严霜识也没拆穿,看着红绿灯的秒数逐渐归零,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到了,下车。”严霜识将车停进车位,熟练地熄了火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真不回家啊。”洛择木盯着窗外那一排排招牌华丽的店铺,大部分还都是双语招聘,一旁的英文写得飘逸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