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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嘴角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开始掉痂,露出嫩红的新肉,总是发痒。

林南屿不让他挠,黎黎痒得不行,就缠着林南屿要别的安抚。

“哥哥,亲亲就不痒了。”

直球小猫从来不拐弯抹角,黎黎想要,黎黎得到。

很多时候,因为太舒服了,黎黎就会控制不住,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都冒出来。

林南屿很喜欢在接吻的时候,揉捏黎黎的耳朵,或是尾巴根。

耳朵揉起来很软弹,薄薄的一片,捏扁、翻折,或是捏着耳朵根部揉搓……

黎黎就会一边嬉笑着说“痒”,一边往林南屿怀里缩。

当然,尾巴是比耳朵更敏感的存在。

吻得深,林南屿很难完全控制住手劲,捏尾巴根的力气稍大一些,黎黎的尾巴就翘得高高的,眼睛红红、鼻子红红、嘴唇也红红的,冲着林南屿哼哼:“疼,哥哥轻一点。”

林南屿被这么看着,心里就很坏地想要再用力一些。

但黎黎很认真、很专注地在接吻。尾巴软软地缠住林南屿的手腕,尾巴尖还会来回摩挲手腕的内侧。

林南屿便只好把他那些坏坏的念头都压下去。

也许夏言星说得没错,他对黎黎真的很禽兽。

“宝宝,”林南屿呼吸不稳,舔过黎黎的嘴唇,含混道,“尾巴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