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风吹在湿淋淋的皮毛上,适应一会儿之后,黎黎也感觉到了舒服,渐渐地放松下来。
只是,两只爪爪仍是抱着林南屿的手不想松开。
林南屿是用左手按着他的,手指很轻柔地,在黎黎的肚皮上划来划去。
很快,肚皮吹干了。林南屿拍拍黎黎软乎乎的小肚皮:“翻个身,吹背上。”
黎黎没有动,他抱着林南屿的手,爪垫按在手腕的伤疤处。
凹凸不平的皮肤,不知道当初划下这些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划了多深。
一定很痛很痛,也许比被大狗咬掉屁股上一整块皮毛还要痛。
黎黎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上那些难看的伤疤。
舔舔,舔舔就不痛了。
小猫咪的舌头看着柔软,其实布满了小小的倒勾。被舔过的地方,除了湿湿软软的,还会有一点点轻微的刺痛。
痛也好,痛让人清醒。
林南屿吹得很仔细,一个小时之后,黎黎从瘦瘦猫条,又变成了漂漂亮的一朵小蒲公英。
当然,这只黑色蒲公英也把自己的“种子”们,撒得到处都是。
林南屿淡定地从脸上、嘴唇上捻下好几撮软绵绵的猫毛。
“黎黎,你在我身边,我不想死。”
林南屿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一只猫解释那些复杂的故事,他只需要让黎黎安心就好。
“刚刚那样的情况,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温成学……心理治疗……
林南屿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寒光。